附体的时候,整个人过得浑浑噩噩的,也好歹是挑起了属于自己的担当。
只是担当得晚了些,以至于愧对了父母。
摇摇头收束纷乱的思绪,刘子安捡起属于自己的T恤和外套穿上,然后默默地收起了那些不属于他的衣物,找不到该往哪儿藏,都给扔床上去了。
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始料未及。
早知道就不来了。
女人就是麻烦,哪怕只是女孩子也一样。
收拾得差不离后还想磨蹭一下的,可缩在被窝里的袁明玉眯着双眼睛盯着他,小眼神凉凉的,走哪儿跟哪儿,跟冷冰冰定位监控的摄像头一样。
看得人毛骨悚然的好伐?
原本还想商商量量统一一下口径,可转念一想真没必要,又不是真的做了贼,也不算真的外人,实话实说就行,真要遮遮掩掩自欺欺人,反而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所以刘子安很快就出了门,随便找个沙发坐下,舒展开身体,懒洋洋的好整以暇。
酒精过敏的他醉得快,醒得也快,刚刚特地看了看时间,都还是下午,估摸着不到晚上就能够赶到医院去见老婆孩子。
这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用不着太紧张。
只是到底醉了那么一场,身体还是有够不舒服的,走路的时候都有点飘,所以坐下来就下意识的摆了个让自己觉得放松的姿势,也顾不得此情此景实在有点不合适了。
于晓芳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人之间隔了个茶几,茶几上,嗯,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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