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这补充了新能量的老骨头没觉得散架,倒是有点上锈的机器活动来开的意思,酸爽得不要不要的。
绝非花拳绣腿的攻击,对他现在这个身体而言,也就只是力道还凑合的按摩而已。
这感觉还真不错。
要不是在汗如雨下气喘吁吁的情况下主动认输,估摸着他能把小侄女给折腾出心理阴影。
太特么抗揍了。
以微弱优势取胜的结果出来之后,袁明玉那冰山似的俏脸,似乎有点解冻的迹象,看他的小眼神,好像也不再那么冷冽。
也许是自我感觉良好的错误认知。
毕竟刚刚打了那么酣畅淋漓的一架,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的人儿,想要保持冰山雪莲一样的冷艳,可能性还真的不那么大。
“我输了,你凶,凶得狠。”
刘子安在木人桩上随手扯了一根毛巾擦汗,忙里偷闲的给袁明玉比了个大拇指。
嗯,给想要白马西风走江湖的小侄女点个赞。
这身手,真要去做个女侠倒不是不可以,至少不用担心随便跳出来个癞蛤蟆就能吃天鹅肉。
“凶”这个字眼,在当地可不是贬义词,那是比“好”“牛”“赞”“厉害”差不多一个意思,也许得算升级版才对。
说一个人凶得狠,那就是牛上天了,简直无敌的意思。
袁明玉瞪了他一眼,一把把毛巾抢过去了,还没好气的龇了龇牙,就跟琢磨着要不要咬他一口似的。
无所谓的笑笑,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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