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安沉默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在脸上摆个什么样的表情。
现在的他为了用玩枪的那个形象取信于人,并没有使用酆都套装和百变画皮,就是个本来面目,就是他的本命阴魂。
那应该算是真实的一个自我。
可那个真实的自我,被厉银狐视为脱掉了画皮的原形。
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那的确算是他的原形,现实中那个老实木讷的沧桑老男人,不过是岁月时光为他披上的一层画皮。
真正的真实的他,不应该是那么一个样子的。
少年刘子安,就应该是他的原形,只是被封印被遗忘了而已。
现在破封而出的他,就应该恢复少年郎的意气风发和气血方刚,中二也无妨。
可反过来说,现实中那个老实木讷的沧桑老男人,何尝不是眼下这个轻狂少年郎的原形?
梦境之中的本命阴魂,还不是可以当做披上了一件名为少年刘子安的画皮,以此为倚仗,遮掩了老男人的沧桑和木讷,让自己可以老夫聊发少年狂?
阴阳轮转,互为表里,仅此而已。
所以刘子安也没有一门心思的钻牛角尖,非要弄清楚谁是谁的画皮谁又是谁的原形,只是小小的感慨了一下,随后就把这很有些哲学韵味的问题给置之脑后了。
谁是我我是谁什么的,本就不该他来操心。
何况眼下的情形很特殊,画皮和原形自行其是,各自为战又心有灵犀,说是分身为二也毫无违和感,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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