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医院里行走,木着脸的刘子安面无表情,眼神有些涣散。
神不守舍,有点像是梦游。
就跟回到了浑浑噩噩的从前一样,睡眠不足,精神不好,心里乱糟糟的一团乱麻,似乎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稍有不同的是,以前老在脑子里晃悠的,是那小白屋里的黑漆棺材,这会儿在脑子里晃悠的,则是卫生间里的软玉温香。
到底是为人夫为人父的老男人,曾经沧海难为水,见了巫山就是云,有些美丽的风光,只是惊鸿一瞥,就能让人下意识的心猿意马。
何况还有不经意的碰触若即若离,无异于火上浇油,抑或是推波助澜。
从卫生间出来,刘子安莫名的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无辜的想要用脑袋去撞墙。
特么的又没有真的做贼好吧,莫名其妙的心虚个什么劲儿?
说好的保持距离不亲近呢,这分寸的拿捏,真特么是个技术活,下苦力的大老粗貌似玩不转啊。
还好秦怜萼带着双双来得很快,让他可以顺理成章理直气壮的拉开距离以策安全,以便安抚那不安分乱蹦跶的心脏。
再待下去就尴尬症了,说不定还直接尴尬癌来着。
即便是急流勇退及时抽身,还是免不了乱七八糟的想入非非。
男人……
呵呵。
“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千古少完人……”
刘子安下意识的想到了阴司酆都城那不伦不类的门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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