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
清脆的女声听在耳中,恍惚如梦。
刘子安一时间有点愣神。
会如此这般叫他的,从始至终都好像只有一个人。
他的初中同学,确切的说,是初中同桌,从初一到初三从来没变过的同桌。
杨露晨。
一个冒冒失失咋咋呼呼的女生,长得珠圆玉润的很喜庆,嗯,用大白话说就是娃娃脸的小胖墩,圆滚滚的很是喜庆。
做了三年的同学也做了三年的同桌,却没有发展出同学和同桌之外的其他关系,说正常也正常,说不正常也不正常。
不正常是那时候的初中其实并不比现在的初中保守,乡镇中学嘛,条件所限,男女之防没那么严密,早恋什么的也未必就被老师家长视为洪水猛兽。
安排座位都没什么男女之分,甚至会下意识的安排男女混座,具体原因不得而知。
反正刘子安就读的初中,很多同学都在初三毕业后就进入了社会,或务农,或打工,抑或直接开始谈婚论嫁。
当地早婚现象很普遍,有句顺口溜很多人都知道:“早栽秧早打谷,早讨婆娘早享福。”
地处偏僻的乡镇,学生普遍入学年龄较大,还有不少是留级且不止留一个级的老油条,初中毕业的时候,很多人其实都不算小了。
情窦初开乃至于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的,大有人在。
甚至有家长送孩子读书,就不是为了考什么好学校,人家会很直白的说是让自家娃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