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用手里的水笔在地上画着一个重复的图案——
    漩涡。
    两个小时后，地板上已经被画满了漩涡，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漩涡挤在地板的每个缝隙里。
    苏宁扬起头，感到一阵眩晕：“不行了不行了……我快饿死了！”
    “点外卖点外卖！”苏凝着急地打开al。
    顾涯也坐了起来，放下水性笔，打开al，准备点外卖。
    苏凝偏过头，问：“小黑，你要吃点什么吗？”
    小黑还趴在地板上画着，闻言侧过头，呆呆道：“啊？”
    苏凝又重复问了一遍：“我说，你要吃点什么吗？”
    黑涡镇：“吃？人？”
    苏凝一惊：“噫！谁会点人当外卖啊！就算真的有！商城里也不可能有卖吧！”
    “还真有。”顾涯转过al，对着苏凝，“刚刚去世的人的尸体，还很新鲜，你还可以选择五成熟七成熟或者八成熟哦亲。”
    苏凝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顾涯：“有些人口味比较特殊吧……等等，苏凝，你过来看一下。”
    苏凝狐疑道：“怎么了？看什么……”
    在顾涯的al屏幕上，显示了几具人的尸体，这些尸体没有打码，每一具都堆在一片巨大的绿菜叶子上，模样都看得清清楚楚，对于这些人，苏凝感觉有些眼熟——
    “这是角斗场里的人？”苏凝揉了揉眼睛，“是吗？”
    顾涯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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