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可难受了。”
“我不会的。”
“呵,就是小孩才应该多加小心呢,小女孩,皮肤娇嫩,更易过敏。”
“柳絮很听话的,不往我身上跑的。”
“怎能不会呢,我出去,它就老往我身上粘——我往东走,它就跟着我往东;我往西躲,它就跟着往西行……很烦人的,你还是不要去了吧,在家陪着姨父说说话多好!”
看着于太医祈求的眼神,柳好好说:“大姨父,您是不心疼你的这两壶酒呀。这样吧,我再为你做一首诗,用两首诗换你这两壶酒吧!”
于太医笑道:“好呀,你再做一首,我就放你走。”
柳好好一指地上漂浮的柳絮说:
“三月杨花轻复微,
春风摇荡惹人衣;
他家本是无情物,
一任南飞又北飞。”
听了女儿吟诵完诗句,柳郧是哈哈大笑,于太医却被惹得连话也说不出了。
柳好好娓娓叙来,如同喃喃自语。她说,三月的杨花轻盈而卑微,随着春风摇摇荡荡,撩惹着他人的衣襟。可是,那一个个沾染柳絮杨花的公子哥儿都只是一些无情之徒,害得这杨花一会儿随人南飞,一会儿又随人北去。
于太医红着脸说:“柳大人呀,您成天和这样两个女人生活在一起,可如何受的了啊!”
“很好呀!我很舒心啊!”
“没骂您,您可不舒心了呢~”
柳好好问:“我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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