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哪有那心思呀!光政事也够爹爹操心的了。”
“那人家谢依依干嘛给你写情诗呀,而且你还把人家的信揣进怀里好几天……”
柳郧弯起食指在女儿滔滔不绝的小嘴上刮了一下,说:“你能不能让你的小嘴歇会儿呀?”
“我不累!”
柳白氏赶紧说:“好儿,让你爹爹清静一会儿。”
柳好好便不再言语,把身子扭向了一边,背对着父亲。
【二】《大饥行-下阙》揭傒斯.诗
前日杀人南山下,
昨日开仓山北舍。
捐躯弃命不复论,
获者如囚走如赦。
豪家不仁诚可罪,
民主稔恶何由悔。
看着女儿闹起了小性子,柳郧和妻子相视一笑。
柳郧对女儿是非常地溺爱,他哪肯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心中留下疑问和心结,便笑着解释道:“前天啊,我从上都回来,路过通州,见过我的同年盖耘夫[1],他现在是通州府尹,在一次酒宴上得见谢依依姑娘,被她的才华所折服,便收进自己府里做歌妓,准备找个机会送进京师给我们的老师,噢,就是好好的姨姻姑父揭傒斯做寿礼……”
听到这里,柳好好才又转回身来,问道:“你们这些大官人都是拿着小姑娘做寿礼的吗?”
“哪能呢!这,只是个例外。”
“大姑父也是爹爹的老师吗?”
“是啊,延祐六年,元廷的第二届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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