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声张,后来被你父王追究起来,我如何脱得了干系?所以,即时你们再三哀求,我也难以应允啊!”说到此处,又要挣扎着出门。
必罕姐妹见皇后不肯开恩,是更加地着急,便急忙回头向皇上请求:“这事是万岁逼着我姊妹干的,如今我们哀求皇后到如此地步,万岁为何在一旁坐视不管呢?”
听了必罕的话,皇帝方才省悟,便拖着鞋急忙站起身来,对着皇后恭恭敬敬地作了一个揖,说道:“皇后啊,恕朕一时糊涂,您大度包容一些,不要张扬出去。须知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非但她们姊妹难以见人,就是朕躬也要为臣民所耻笑啊……”
“陛下还知道要脸面?”
“朕…朕…朕……”
“真什么真?你是真不要脸啊!你不知她俩是我的堂妹,臣妾本就担心速哥答里一个人出来方便不安全,便让必罕与她作伴,你可倒好,把她姊妹俩…全…全……”一看躺在桌子上的皇冠,又道,“你看你的平天冠[1],难道你连皇冠都来不及放稳了吗?”
皇帝讪讪地笑。
八不罕又道:“如果你不愿做这皇帝,就不要勉为其难!”
皇帝取过了皇冠,替皇后载在香云之上,嬉皮笑脸地礼了三礼说:“皇后如将这桩事代朕遮掩过去,不至张扬到朝堂之上,朕的皇位情愿让于你,从此一切事情,朕都听你的……”
【二】《长恨歌-其四》白居易.诗
云鬓花颜金步摇,
芙蓉帐暖度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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