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手舞足蹈,纵声狂笑,已觉得好生奇怪,后来又见必罕姊妹俩红晕了双颊,忍不住地偷笑,就更加地诧异。大家都眼巴巴的望定她们姊妹二人,猜疑不止:她俩如何弄得圣上哈哈大笑?
必罕姐俩虽然平日里大方,但此时也被众人目不转睛地注视弄得不好意思了,感觉那数十道眼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如同数十支利箭一般,射得她俩倍感够呛!
瞬间,姊妹俩顿感仓皇,竟有些不能存身的感觉。皇后却心自暗喜,感觉皇上已经进了自己的圈套,自己的计策已成功了一大半,所以她神闲气定的很是从容。眼看着必罕和速哥答里局促不安的神态,唯恐略不小心露出了破绽,使自己的计划毁于一旦,便连飞了几个凤眼,向必罕笑道:“我瞧你姊妹两人坐在席上很不安静,想必是要去更衣。好在皇上早有圣谕,命你们不必拘守礼节,你们尽管到后宫去转动一会儿,再来侍候皇上饮酒便是。”口中说着,又连使了几个眼色,意思是叫她姊妹趁着今天的大好时机,赶紧按着往日的商定,把皇上引诱上钩。
必罕和速哥答里得了皇后的命令,便一齐立起身来向皇上告了罪,又对皇后行了一礼,一先一后的带着一股异香,袅袅婷婷地向宫外退去。
谁知,退到宫门处,必罕又抬起头来凄楚地一望,随即用团扇遮住自己的下半脸儿,用以掩盖自己的悲伤,仿佛在说,我在等你哟,可不要让我独守明月……那份可怜兮兮的模样,哪个男人见了能受得了?
皇帝见必罕姊妹已去,哪里还安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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