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酒。”修染安排采婗下去备酒。
[歌曲]“哪怕事事都大度宽容,伤害又何曾停止?哪怕事事都温柔忍耐,难过又何曾减少?善良的你掏心掏肺,想看你出丑的人却太多。你自己也不好过,却要替别人的故事感动。”
修染给清婉斟了一杯酒,说:“虚伪的酒,不要喝。活出你自己,比什么都强,哥哥一路陪着你!”
[歌曲]“月亮月亮你别睡,迷茫的人她已憔悴;与其这样苟延残喘,人生不如从容地结束。月亮月亮你别睡,不去抵抗是否有罪?想起来也不过如此,冰清的我就再也不洁。
月亮月亮你别睡,迷茫的人她已憔悴;与其这样苟延残喘,人生不如从容地结束。月亮月亮你别睡,不去抵抗是否有罪?想起来也不过如此,冰清的我就再也不洁。想起来也不过如此,从此失去为人资格。”
修染道:“妹妹受辱,都是我迟来施救的原故,你怎能把怨恨记在自己身上?”
清婉说“这当然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咬定不去姑家,不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嘛,想想我就是该死……”
“妹妹不必自责,有些事我们是无法可设的。”修染握住清婉的双手说,“不管他们怎么说,无论别人如何看,妹妹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最纯洁的!”
经过修染的再三劝慰,清婉方才打消寻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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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揭傒(xī)斯(1274年—134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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