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同时也依赖法令的完善和执行时的严驰与否。由于元朝统治者固有的民族偏见,他们均从民族特权和严加防范的基本政策出发,使蒙古人、色目人占据各地要津,然而他们中很大部分人不熟汉语,不通文墨,多靠差印、画押来处理公务。因此愈是缺少文化的权贵愈易腐败,特别是到元朝后期,贪污横行,民间歌谣称:“奉使来时惊天动地,奉使去时乌天黑地,官吏都欢天喜地,百姓却啼天哭地”;“官吏黑漆皮灯笼,奉使来时添一重。”加之成宗后,皇帝更换频繁,宫廷内部争斗不断,厚赐诸王、滥发纸币,又使财政枯竭,正如至顺元年七月中书省臣言:“近岁帑廪虚空,其费有五:曰赏赐,曰作佛事,曰创置衙门,曰滥冒支请,曰续增卫士鹰坊。”时人针砭时弊地指出:“今天下郡邑被灾者众,国家经费若此之繁,帑藏空虚,生民凋瘵,此政更新百废之时。宜遵世祖成宪,汰冗滥蚕食之人,罢土木不急之役,事有不便者,咸厘正之。如此,则天灾可弭,祯祥可致。不然,将恐因循苟且,其弊渐深,治乱之由,自此而分矣。”但这时的朝廷已是腐败至极,从各地征来作为军需的物资,贪官从中渔猎。
统治阶级内部权贵的极端奢侈腐朽和矛盾重重,使各族劳动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固然激起人民的强烈不满,因而一旦时机成熟或反抗组织出现,便形成燎原之势的反抗运动。
乌撒、乌蒙、东川、芒部、罗罗斯均为彝族土官统治地区,由禄余和撒加伯领导并涉及乌蒙、东川等地的彝族起义,表面上是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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