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想让我做些什么吗?”
欧阳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说,“我这里写了一封信,是给大理总管段义的,让段义跟梁王去说一声,先把抓的张氏兄弟及几个村民先放出来。”
“那他母亲和那些死去的兄弟怎么办?”
“也只能先顾生者了。”
“死了那么多人……就这么白死了……”
“这不是他们蒙古人的一贯做法吗?”
“这个梁王……哎,先生,梁王王禅不是在‘两都之战’时死了吗?”
“是啊,王禅死了之后,追随王禅与文宗作对的蒙古诸王秃坚,逃回了云南,自立为‘云南王’,前年在叛乱中也死了。如此,云南诸王便出现了空缺。这不,今年春天,太后诏谕文济王阿噜镇守云南,封为梁王。这个梁王阿噜到达云南后,大肆地掠夺财物,这就苦了贫民百姓。
你想,云南这几年,连年战乱,而这些带兵打仗的将帅又多为累世承袭,是一群覆军之将、怯懦之将、贪婪之将……诸将沿禄。
平时里,他们的军事又多失训练,闲得无事,以致骄奢淫逸,抢掠民财,军纪松弛和极端败坏。以至于出现了兵卒白昼挥刀戟走市,怖人夺资货,纵火焚庐舍……自郡守以下皆畏噤而不敢治的局面……
当然,这些都还好说,官兵来抢,百姓藏好了便是。关键是官府的苛捐杂税,名目繁多,头绪也多。
荆王也速也不干和武靖王搠思班两位王爷镇守云南,但朝廷又发不下军饷,他们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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