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棕马好像听懂了似的,朝天长嘶。逗得纪绪和张锦一阵大笑。
张锦止住了笑声说:“八哥,你回想得如何?可记得那天为了这两颗合欢树,委屈了我的小棕马?”
纪绪赶紧向小棕马施礼,道:“小马仁兄,那天真是小弟的自私,只想着我的大白马了……关键是,那大白马不是我的呀,是我借来的,是我的义兄刘伯温的,你也知道,刘伯温那人,是个小鬼子,我可斗不过他,万一把他的马给淋病了或者淋死了,我不得一辈子做牛做马偿还他,让他骑在我头上拉……噢,那倒不至于,哼……”
“行了,别捻秧了。”张锦指着那两棵开得正艳的合欢树说,“八哥,罚你作首诗,写这合欢花的。”
“没问题。”纪绪正要吟诗赞美。
张锦又道:“八哥,不准你写赞美诗。”
“那写什么?”
“写相思的。”
“相思的?那我写一首《生查子》吧!”纪绪端详起这两颗合欢树,合欢树的美在于她的花,此时的合欢树盛开出一簇簇粉红色的花朵,象一团团的丝绒,也象红缨,远远望去,就像是绿浪上浮动的粉红色祥云……写赞美的简单,可写相思的,就有点难了,便道,“这怎么写呀!”
“写首情诗,还能难倒八哥你这个大才子?”
“可写相思兄弟的,就有些难了,既得写出相思的情感,又要不能太缠绵,这就有些难度了。”
“没关系,我不怕!”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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