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十娘拔下头上的发簪,在荷叶的中心与荷梗交接处扎了一下。说道:“把酒倒在荷叶里,你拿着荷梗的下端吸便可。”
周大拿着荷叶端详:“是挺有趣的,呵!”
杜十娘打开了酒坛,准备倒酒:“你捏紧荷梗的低端,不要让酒流出来。”
周大用一只手捏住了荷梗,另一只手如何也端不稳荷叶,“哎呀呀,要是三只手就好了。”
杜十娘嗔笑道:“你偷人偷的还少么?”
“谁偷人了?‘有夫之妇’为之偷,像你是单身,只可谓两情相悦。”
“谁和你两情相悦……你也是真笨,你不会把那荷梗放进自己嘴里,两手端着荷叶不就稳妥了?”
“哦,这样呀!”周大便咬起了荷梗,仔细一想,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们何不…就用荷梗…插进酒坛…直接吸……”
杜十娘边倒酒边问:“你嘟囔些什么?”
周大吐掉了荷梗,说:“我们直接用荷梗,插进酒坛吸多好?何必‘脱裤子放屁两道手’呢?”
“行了,别放屁了。我还不知直接吸方便,我们不是想找些情调,斯文一些嘛!”
他俩丢掉了荷叶,找了两根荷梗,插进酒坛,直接喝了起来。
杜十娘问:“纪公子,找你谈了吗?”
周大问:“谈什么?”
“我俩的事儿!”
“我俩有什么事儿?”
“你想娶我,我不稀罕嫁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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