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汉的时候,女先生授徒还是有的。例如班昭是个文学大家,续成汉史,这岂是平常先生所能教的?还有一个蔡邕之妇叫文姬,流落匈奴,是曹操用金子把她赎了回来的。她也极有文学,又解音律,似乎也非平常人所能教的。可惜史书,总没有提过是谁教的。”
纪绪笑道:“吾兄说来,道理很充足,将来吾兄娶位才学的嫂嫂,可以设馆授女徒了。”
一提及娶亲的事儿,张锦的脸立马红了,便低下头,默默无语。
纪绪赶紧转移话题:“我很喜欢蔡邕的《饮马长城窟行》,尤其是开头的几句——
青青河边草,绵绵思远道;
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
张锦笑道:“仁兄对蔡中郎的诗,也熟悉得很呀!”
纪绪说:“都是锦兄勾引起来的!”
他俩正说笑期间,大雨悄悄地走过去了。路边上的十多棵柳树,排成一道蒙蒙的绿雾,笼罩了草亭。行人的衣服,都变成了绿色的。柳树圈以外,太阳也已出来了,阳光照得行人路上,都变成白色。而且这白色条纹,直钻进麦田里去。
纪绪见张锦小小年纪,便抱负不凡,又满腹诗书,便很是喜欢,就想与他同行。说道:“现在天色晴了,我们就要上道,一路之上,少不得都要帮助,到了丹徒以后,需要帮助的地方更多,所以我们今日之见,虽说偶然,其实是缘分。”
张锦说:“我兄所说的极是。”
纪绪抬头想了想,然后向张锦道:“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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