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盛儿,你准备什么时候办事?”
完盛道:“师妹托梦给我,说是九月九。”
“九月初九太晚了,今天才初三,再过六七天,她的身子,还能抱得起来嘛?我看,就在后天把事办了吧!”
完盛为难地说:“可是我老师和师母还在回家的路上,后天还不一定到家。”
“是我们完家办喜事,关她娘家什么事?”
“哦,忘了,额吉,我没跟你说清楚——我不在家里办婚礼[1],我们是去老师家,婚礼和葬礼一起办……”
母亲问:“那你把她带到我们家干什么?”
“她,现在是你的女儿,我不带她到这里,你让她去哪儿?”
“女儿?什么女儿?”
“这是汉人的风俗,说是从您这里出嫁,才好……”
母亲急忙问:“那,你呢?”
“我…现在…已是虞家的…儿子了……”
母亲一听,又是嚎啕大哭。
她边哭边骂道:“你这个孽障啊……你为了这个女人,竟然不要你的额吉了……你阿布[父亲]走的早,我辛辛苦苦地,把你拉扯大……你竟然为他人去养老送终……你说你,你还让额吉……怎么活啊……”
正好郭靖抱着一大包布料进了屋,“老夫人,您看我卖的布料如何?”他边说边打开了包袱。
老夫人哭道:“我不看,你让他娘看去!”
郭靖蒙了,说:“您老人家,不就是亲娘嘛!您给看看,这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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