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嶷山下的苍竹,和香罗衫上的袖口,两处都是一般的啼痕浸透。似这等泪斑宛然如新,万古的情缘都是一样的愁。涕泪交流,怨慕难收。对着师哥千叮万嘱,切不可忘了旧!”
美盼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番。
如烟道:“盼盼姐,听你这么一说,如烟明白了……那你的书信写了些啥,可否对如烟也说说?”
美盼叹了口气说:“我写的是——他那里为了我而愁,我这里为了他而瘦。他临走的时候花言巧语把我哄骗,归期约定在九月九……这些东西,你要一件一件都寄给他,最后再让他读一读这封泪水浸透的书信……”
完盛一骨碌地爬了起来,急忙点燃了油灯。
他心里想,这梦为何如此地清晰?他急忙端过了油灯,凑近了美盼,只见她的头上确实插着梦中所说的白玉头钗。他急忙拔下来,仔细地端详。美盼的头发却顺势散落了下来。
他又掀开了美盼身上盖的薄床单,看着美盼身上穿的汗衫,正是梦中的那件,他拭了拭汗衫上的口袋,里边还真有一封书信和一只斑竹笔。
完盛急忙打开了那封书信,只见得满纸都是相思泪……
读完了书信,贴在自己的胸前放好,又解开了她的汗衫衣扣,只见她里边穿的,也正是梦中的小兜兜。
完盛问道:“你不是给我的嘛,怎么都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正想脱下来,自己穿上,可一想又不妥,“我穿了,师妹穿什么?还是等回到家里,给你买了新内衣,我再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