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这左丞之职是由省府的员外郎汪骥升任。孙知之只是来宣诏和提走张榜进京审讯的。”
“这汪骥年纪轻轻,就是二品大员了,又是大人您提携的吧!”
汪寿昌没有作答,只是捋须而笑。
柳好好不满地说道:“就知道提拔自己家的人,完哲笃的事儿,我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至今还不给他个一官半职的。汪骥给了你两瓶酒,你就让他做二品大员,哼,你也太…太……”
“太怎么了?”
本来想说“太腐败了”,柳好好马上改口道,“太有能量了。”
“知道了吧,虽然老朽早已不在陕西任上了,但陕西的事儿,我说句话还是管用的。”
柳好好嘟囔道:“说话管用也不能做得太过了吧!不能光提拔你自己家的人……”
“好好啊!这你就说错了——首先,汪骥虽然也姓汪,但是,我和他八竿子都抡不上。他是地地道道的汉人,而我是汪古族,色目人[2]。让他就任陕西左丞,主要是他在这次救灾中的表现。”
“什么表现?完盛给你抓了五千多叛匪,功劳不比他小吧!关键是人家也姓汪,你见着姓汪的,就有好感。”
汪寿昌让柳好好的一番歪理逗笑了:“你呀你,要不,你也姓汪?”
“我哪能捞着姓汪呢!俺又没有一个姓汪的好爹……”
“你嫁给我,不就姓了汪?”
“你想什么呢!”一提这事儿,柳好好就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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