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好好可是一个自命清高的女子,总是不肖那些不洁身自爱的女人。自己还是书香门第,官宦千金……而自己的想法,怎么还不如一个营妓来的“清纯”。
以后如果再见面,柳好好会不会轻看了我?认为我一个大家闺秀行为不端,自轻自贱?唉!怎么办呢?去又不行,不去又不能。真是说不清,理还乱……师哥啊师哥,你可知,我有多难!
想着想着,虞美盼不免泪眼涟涟。
这时,如烟上得妆楼,见美盼愁眉不展,脸上泪痕斑斑,看来是哭了好久,刚停下来。便想:唉,你何苦呢,自寻烦恼,如果不对我隐瞒,不要说这一次,就是上一次,也早就成就好事了,何至于弄得如此苦恼?
她不觉又可怜起这位大小姐来了,便走到她的身边道:“盼盼姐,如烟回来了!”
美盼见如烟回来了,急忙问:“如烟,不知那张药方送给完先生没有?”
如烟想:到现在为止,还说是药方,你真不值得可怜,便道,“那张药方嘛……”
“怎么样了?”美盼顿感自己有些失态,便放松了语气说,“这药方十分重要,你有没有告诉他,必须依照方子吃药?”
说得倒轻巧,你这味药又没拿过去,叫他怎么服?便道,“盼盼姐,我在把药方交给完相公时对他说,小姐听得你病重,很是着急,放心不下,故而亲手开了这张药方。”
“他接了吗?”
“开始他不肯接,说小生之病,不是药石所能治的,要我还给小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