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盛说:“小生想再写一封信,请如烟姐姐捎去,让我表白一番,可以吗?”
如烟道:“相公呀,你的那种淫词儿就算了吧,书信儿也用不着再写,你怎么还看不透、想不通这风流戏法?从今以后,让卓文君自家去忏悔,你这个司马相如,收心养性游学去吧!”
完盛望着虞美盼离去的方向,说:“可你叫我怎能忘记她?”
“你这个自作多情的傻相公,以后啊,别再提什么‘春宵一刻千金价’,你把倚翠偎红的话语儿都删除了吧……你管你何郎傅粉自己搽,她管她张敞的眉儿自己画[1]……”
“唉!师妹啊,送了我的命也!”完盛说罢,连连叹息。
如烟扶着完盛,说道:“相公,自己保重。”
“和师妹成为夫妻的念头再也不敢想了,但我自病自知。如烟姐姐,这几个月以来,蒙受姐姐关心照顾,小生万分感激,我也把姐姐看成平生第一红粉知己。”
“多谢相公看重。”
“如烟姐姐,小生身在客中,自知疾病已入膏育,如果侥幸不死,请姐姐来西厢看我一两遭。”
“完相公何出此言,大丈夫应该拾得起、放得下才是!”这时已到了便门口,柳如烟拔去门栓,拉开便门,说道:“完相公走好,如烟不远送了!”看着完盛摇摇晃晃走出便门,如烟心里一阵难过,对这痴情相公是无限地同情,但已无力相助了,只能是长叹一声,悻悻然关上了便门。
完盛走出便门,只觉得头晕目眩,几乎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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