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盛,心想,都是你,谁让你被如烟看见的,弄得我下不了台,现在我只好作一篇假文章,又要委屈你了。美盼连叫了好几声“如烟”,不见回音,就对完盛埋怨道:“嗳,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完盛听此问话,脑子里“嗡”了一下:什么人?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救了你命的完哲笃,我是与你青梅竹马的大师哥啊!心里虽这么说,可嘴巴却堵住了,只是“呀”了一声。
美盼又说:“我在这里烧香,你无缘无故地闯进来,有何居心?”
完盛已无话可说了,只是“这、这、这”地不停。
“若被老夫人知道了,有什么理可说?”
完盛想:怎么变卦了?明明是你约我来的,你的诗我已背得滚瓜烂熟,别忘了,这是你亲笔所写,如何可以赖得?哪知完盛只是在心里说话反驳,口中却没有声音,可能是被美盼当头一闷棍给打蒙了。
柳如烟躲在花丛里听得是清清楚楚,心想:美盼啊美盼,你也太过分了。你们本是一对夫妻,又何必弄得如此难堪?一个是怒气冲冲,唠唠叨叨讲个不停;一个是满面羞惭,悄悄冥冥,低着头,躬着身,如聋似哑。
一看到完盛这副窝囊相,如烟的火就不打一处来:这个傻角,背地里的嘴巴到哪里去了?平日在我面前,是那么会讲;在虞美盼面前,竟成了个哑巴!也太没出息了,你为什么不记得那“待月西厢下”?你为什么不走向前去把她一把抱住了?刚才抱我的勇气都哪里去了?你怕啥?即使告到官府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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