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你不说话,我就开口问吧,“如烟,回来了?”
如烟没好气地答道:“回来了。”
“西厢去过了吗?
“去过了。”
美盼想:平常如烟的嘴巴好比教熟了的鹦鹉,滔滔不绝,不问也要讲个不停,今日怎么这般沉闷?其中是否有什么变故?最担心的还是那封书信,一定要问个明白。便问,“如烟,那封柬帖儿可曾送给完先生?”
柳如烟偷偷瞟了一眼美盼的表情,发现她在问书信的时候,眼睛明亮了许多,心道:好哇,看来你还是对那封信关心,可我偏不告诉你,让你吃点小苦头。嘴上不经意地说,“盼盼姐,事情总是有先后次序的,你怎么不先问问完相公被赶走了没有,倒先问起书柬来了?”
美盼想:坏丫头,你不知道我的师哥多情又多病?如果他不见我书柬的真意,会急出病来的……便搪塞道,“我的书柬极为重要,当然要先问了,你可曾送给他了?”
“不曾。”
“你为什么不送?”
“盼盼姐,你命我到西厢赶走完相公,我把你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达给他,哪晓得这穷酸和周郎似的,气量太小,当场气得几乎发疯,差一点昏死过去。倘若我再把你的书柬拿给他,岂不要送他一条小命么?他终究是我们的大恩人,别人可以不认,我如烟不能忘恩负义,所以我不忍心,只是撵他,要他赶快离开。”
美盼一听:糟了,你不忍心,却害了我师哥。我这封信,不是撵他走的啊!你这种好心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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