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赶我走。”
“难道信上不是骂你的话?”
“那是一首小诗。她约我…和她…‘哩也波哩也罗[1]’哩……”
“我不信,你拿给我看看。”
完盛攥着美盼的书信,一刻也不舍得离手,便道:“我念给你听吧!”
“也好。”
“如烟姐姐,想听我师妹的诗,要恭敬,坐得端正些。”
如烟为了证实美盼的书信不是骂完盛的,只好听他指挥,略微把身子坐得端正了些。
完盛遂摇头晃脑地吟道: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如烟忙道:“相公,慢一点,你念得这么快,我听也听不懂,何以见得盼盼姐要来?你一字一句解释给我听!”
“好的,好的!这第一句‘待月西厢下’,就是师妹将在月上西厢,夜深人静时等着我……”
如烟一听,很是生气,心想:“好啊,虞美盼!你叫我来骂完盛,来赶走他,还说信上写的和口中说的是一模一样,这就是你说的一模一样?真是‘乖乖羊干了狐狸的事儿’。以后和这群表面老实的人打交道,可得留点心……”如烟忽然又想,是否虞美盼也像完相公那样纸上写的是一套,隐含的寓意又是另一套呢?不会,这一句我还是听得懂的,“待”就是等待,“待月”不就是等待月亮出来吗?“西厢”两字连解释都不用,这儿就是西厢。虞美人啊,你可真行,想约会都不拐弯抹角了。便向完盛确认道:“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