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哥。”
虞禄一见是郭靖,非常高兴。
因为虞禄是河中府本地人,没见过世面,而郭靖却是满肚子倒不完的掌故,两人一见面就聊起大天,海阔天空,奇谈怪论,说得天花乱坠,把虞禄听得是如醉似痴,也对郭靖佩服得五体投地。凡是郭靖要他做的事,他无不尽心竭力,比老总管交代的事还要热心。
如今见郭靖找他,十分亲热地问:“郭靖兄弟,这几天怎么老是不见你,到哪里去了?”
郭靖道:“唉,相公病了,我在家侍候他。”
“完先生几时病的,严重吗?”
“就是这两天,今天重了一些。虞禄哥,我想托你一件事。”
“兄弟,咱哥俩是自己人,有事尽管吩咐,我虞禄对朋友可不含糊,两肋插刀……”
郭靖笑道:“虞禄哥,我又不是请你去打架拚命,哪里用得上两肋插刀?”
“那是什么事?”
郭靖小声嘀咕道:“我想请你把我家主人生病的事传到内堂去,特别要传到虞小姐那里。你,办得到吗?”
虞禄一听,胸膛拍得震天响,说道:“兄弟,小事一桩,不是做哥哥的夸口,不消半个时辰,我就让全家上下人等都知道。就是要让全寺、全府都知道,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禄哥,倒也不用让全寺都晓得,只要虞小姐知道就足够了,我还要去侍候相公,拜托了!”
虞禄受了郭靖之托,心里很是得意,认为郭靖看得起他。他对老夫人的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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