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能说得过我!最后蔫了,说不跟我理论了。说什么赖婚不关我如烟的事,都是老夫人一人赖的。不过,是非自有公论,他要把这件赖婚的事,先到奉元城[指长安城]里,在茶坊酒肆去谈论个遍,取得公道。再到省府衙门去找汪大人,把老夫人赖婚的事告诉他,让他给评评理。还说什么,要把这赖婚的经过写个揭贴[1]。老夫人啊,什么叫揭帖,如烟不懂,让他去写好了,穷书生除了写写臭文章,还能有什么本事?!”
虞夫人听罢,吓了一跳,忙说道:“啊哟!如烟,完相公这么说,就不好办了!”
“老夫人别怕,让他去说好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说说又不痛不痒的。反正我们眼不见,则心不烦。穷人知道了,也奈何我们不得,富贵人家知道了,他们也有赖婚的,这些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嘛!”
虞夫人想:小丫头懂得什么?被那穷酸这样一宣传,虞家就名声扫地了,这如何对得起虞家的列祖列宗?这完哲笃在目前是万万不能走的,一定要留住他。再用些功夫,让他消消气,退退火,然后再给他些钱财,把他打发了。只要他肯收钱,就不会再说我赖婚了。
另外,现在让他走,也要被旁人议论的。对一个救命的大恩人,不但赖了婚约,还把人家赶出了大门,怎么说也是说不过去的。所以,必须要把他留下来。虞夫人想停当了,便问:“如烟,那完相公真的要走吗?”
“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嗨,这完相公年纪轻,火气大,对我无礼,但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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