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以表老身心意。”
“学生不敢!老夫人乃二品夫人,学生乃一介寒儒,如此恩宠,何以克当!且无功受禄,愧不敢饮。”
虞夫人知道完盛在讽刺她,但婚都已经赖了,何必在乎这小小的嘲讽。今天虞夫人是拿定了主意,只要赖得掉婚,一切都无所谓。便道:“笃儿,你太谦虚了,常言道,‘恭敬不如从命。’你就满饮此杯吧!”
完盛想:又是恭敬不如从命,我不上当了。便问了句,“师母一定要学生饮此一杯!但不知,此酒何名,表何心意?请师母明示,方可使学生受之无愧!”
虞夫人听了,心想,完盛如今为何变得如此厉害?我怎么能直说这是赖婚酒,如果再骗他说是喜酒,一来他不会相信,二来这婚也就赖不掉了。还是先骗他喝了再说。说道:“笃儿先饮此杯,老身自当详告。”
“请师母说明后,再饮不迟。”完盛想,吃一堑,长一智,我再也不上当了。
虞夫人见完盛不肯上钩,无奈,只好摊牌了。说道:“既然如此,老身就直言了吧。笃儿,这都是为了你啊!”
“此话从何说起?”
“嗨!此事为难煞老身了——笃儿有活命之恩,许婚又是我亲口所诺,无奈你老师早已将小女许配给老身的侄儿孙毅了。前次老身也曾和你说明过。解围以后,老身曾派总管去京城,提出要和孙家退亲。这不,昨天总管来信说,人家孙家死活不同意退亲。老身只有一女,许不得两家,只好委屈你了。笃儿,你是读书明理的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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