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还没有出声,他那“去”字连篇地忙着答应了。
见如烟光是笑,没有回答,完盛又问:“如烟姐姐,今日我师母究竟为了什么要摆这酒筵?我师妹究竟去还是不去?你告诉我呀!”
如烟小大人似地说:“我想,这第一吧,是为了压惊;第二吧,是为了感谢。你想啊,老夫人不请街坊邻居,不邀亲戚朋友;也不受人情,又避开了和尚,单单地只请你相公,要不是去和盼盼姐成亲,又能是为啥?”
完盛一听,心花怒放,高声大笑道:“哈哈哈…真的嘛…如烟姐姐,快给小生看看…我这模样…今天这副装扮…怎么样?”他边说边伸开双臂,在如烟跟前转了一个圈。
如烟逗他道:“完相公这副光鲜亮丽的模样呀,一定会耀花了人的眼睛,酸蜇得人牙齿都疼……”
“你这是夸人嘛!”完盛知道如烟又在拿他开涮,便说:“师母准备了些什么请我?”
“以后呀,完相公得称老夫人为岳母,别一口一个师母师母的。”
“是,岳母备了些什么好吃的请我这个毛脚女婿呀?”
“呵,你还知道‘毛脚女婿’[1]呀!”如烟笑道,“茶饭已经安排好了,煮了几升老陈米,炒了七八盆萝卜青。”
“喂鸡、喂兔子呀~”
“你不就想做月宫里的玉兔嘛,想常伴在嫦娥姐姐的身边?”
完盛笑道:“是啊!自从那天在月宫里见到了她,便日思夜想,无法亲近。想不到今日就要结成夫妇了,岂非姻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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