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他想到了早亡的父亲,而自己又湖海飘零,既未立业,又未成家,忽感自己甚是凄凉!更为伤心的是,近在眼前的心上人,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成为眷属,前途渺茫,后路空虚,真有点心灰意冷之感。
完盛不觉悲从心中来,禁不住抽咽起来。
柳如烟这小姑娘,她哪有心思虔诚地拜佛?她只是装模作样地跪在那里,两只耳朵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当听到男人的哽咽声,她首先想到了完盛。他怎么又在这里?他怎么又哭了?
如烟用小手戳了戳虞美盼,美盼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是师哥趴在一侧的拜垫上哭泣,美盼的哭声不觉低了下来。
如烟忙及时劝慰道:“盼姐,不要哭坏了身子!”说着,就把虞美盼扶起来,到旁边椅子上休息一会儿。
柳好好也听到了完盛的哭声,她想:好奇怪,男人都这么做作吗?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哭泣,也不嫌寒碜。便起身朝明长老看了看,说道:“长老!”
明本听得柳好好叫他,应声道:“校书,有何吩咐?”
柳好好说:“请问明长老,那边是什么人?两家挤在一处做道场恐怕不大妥当吧!”
明本一听,心想:啊哟,真是老糊涂了。原来在答应完盛附斋之后,是打算去禀明虞家的,后来事务繁多,一下子给忘记了……现在只有把完盛和自己的关系说得更亲密一些,或许可以得到校书的原谅。就连忙道歉道,“柳校书,请宽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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