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突出。只有一双眼睛还能凑活着看。
出于怜悯,老鸨还是带她进了女儿楼,毕竟多个打杂的还是好的。何月婵感激地跟在她身后,一双眼骨碌碌地四下转着。
老鸨说自己叫陆丽仙,以后叫她丽娘即可。月婵点头讨好地喊了一声“丽娘,月婵有礼了。”丽娘笑这小孩的谄媚。
语蓉不想什么客人都接,那样会坏了自己的身价。语蓉要求在女儿楼闭门休养三四个月后再说,丽娘答应了语蓉的要求。
丽娘带她俩拐进一个庭廊,来到一个房间,这间的门口站着两个龟公。她们推门走了进去,床上窝着一个扎着双髻的女孩,跟月婵差不多的年纪,穿着鲜艳的衣裳却正在哭。听到门的声音,抬起一张满是泥巴的脸畏畏缩缩地看着丽娘。
丽娘瞪了那女孩一眼,喊道:“哭什么哭!死爹娘了?我这女儿楼可不是给你哭丧的地。”话说得不轻不重,却让女孩吓得哭声更大声了。
丽娘不耐烦地随手一指,“以后你俩就和她一个房间,月婵先在女儿楼打打杂。”她用下巴指了指哭泣的女孩说,“她叫珠帘秀[1]。”
语蓉走过去摸摸珠帘秀哭得死去活来的脸,“珠帘秀,我叫赵语蓉,她叫何月婵。”
珠帘秀眼泪巴巴地说:“我不叫珠帘秀,我叫朱秀莲。”
“到了这里,都得叫‘艺名’。”丽娘冷笑一声,风韵的眼底尽是冷漠地映着语蓉友好和月婵讨好的脸。
大家都不敢言语了。
在离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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