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如何移动得了脚步?她走了没几步,便随即蹲了下来,假装继续捡那些飘落的桃花瓣。
纪绪心中大喜,又连忙追过去,“你是要为我做桃花香囊吗?”
柳好好也不言语,只是低着头,把捡起的花瓣放在铺在地上的花手绢上。
纪绪也蹲了下去,帮着她捡起了花瓣……
【三】《赠别》杜牧.诗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脚下的花瓣已经捡完,但谁都没有移动脚步,而是各自拿着一节枝条在地上乱划起来。
过了一会儿,纪绪的脚前出现了几行字。
纪绪说:“你看,我这首诗写得如何?”
好好起身来到他的跟前,俯首看了一遍,脸立马红了。
“好姑娘,你念给我听。”纪绪靠在她的身边,闻着她的花香。
“什么好姑娘,我姓柳。”柳好好纠正道。
“噢,柳姑娘,能否给小生念一下这诗呀~”
“你自己不会念吗?”
“我看你识不识字呀!”纪绪进一步撩她。
柳好好“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随即念道:“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益州路[1],卷上珠帘总不如。”
随后,好好娇美地笑了,轻轻地问:“春风十里总不如……你这是写谁呀?”
“你呀!”
“我有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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