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天天顶着烈日收麦子,种高粱……六、七天前哥哥便累倒了,以至于病成现在这副模样。”
“既然病了,干嘛还让你哥来地里干活?”
“再不种上高粱,怕要过了时节了。我一个人来此种植,哥哥又不放心,非要来地里与我作伴。”
“请过郎中医治了吗?”
“请过。村子里的郎中说,我哥瘦成这个样子,是患了虚劳病,要多吃补药。便照他的方子抓了几剂药煎服。这不,我还把药给哥哥带到了田头。”
延年把药罐拿起来端详后,说道:“恐怕,你哥哥吃了这药也没有什么好转吧!”
“可不是呢,没有一点儿好转,而且越来越重……若是哥哥有个三长两短,留下我一个人可如何是好?”甄环说着便抽泣起来。
“别急,别急,告诉我,你哥还有哪些不舒服的地方?”
有如此年轻英俊的官员对自己关心,甄环便一时激动而语塞,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顾着在旁边掉眼泪。
于延年只好亲自问了她哥哥好大一会儿,才从他那有气无力的回答中得知,其症状是:腹泻,小便赤,四肢疲惫,连举手之力也没有;汗多,口渴;摸摸他的额头,还有点发热。
延年又给他诊了诊脉,得知双手六部的脉象都很虚微,一下子就明白了。知道甄友乾是被人误诊了,他患的并不是虚劳病,而是由饮食不周和在高温下劳累过度而引起的夏月中暑。
于是,延年对甄环说:“小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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