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的脸,转身便去了洗漱,片刻后归来,换了身崭新衣裳,重新梳理了发髻,胡子也刮了,总算恢复了旧时那爽朗模样。
只是那股糙的气息却是除不掉了,张口便露出他的大白牙:“如何?这回还老还丑么?”
宋清娴直接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数年未见,几人也不曾生疏,叙旧时话便多了起来,当然,主要是宋清娴在问,白晋之在答,白玉兰在一旁安静地旁听。白晋之也是个惯会吹嘘的,边境的风光人文,战场的刀光剑影,都叫他描绘得有声有色,还有几个决战瞬间,更是被他说得惊心动魄,直听得宋清娴双目发光,惊呼不断。
于是,当宫濯终于忙完了今日的朝中之事,微服而来之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情形——阔别多年的臣子与好友正在手舞足蹈,夸夸其词,对面的宋清娴则一脸心驰神往,丝毫不曾察觉他的到来。
正说得兴致,白晋之忽然一顿,郑重其事道:“阿娴若是喜欢,不如回头禀了父母,同我一道去边境?”
“她去不得。”闻言,宫濯未经思索便出言打断。
几人的目光才转向了他。
虽是好友,但到底君臣有别,白晋之与白玉兰皆恭敬地行了礼,宋清娴便随意许多,只略收敛先前稍嫌不雅的姿势。
礼毕,白晋之起身后却略有不服:“阿娴去不去得,陛下如何得知?”
宫濯瞥了他一眼:“你且问她。”
问题又甩给了宋清娴,顶着几人的目光,尤其是宫濯的目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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