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不少。
悬崖因爆炸直接脱落了一截,宫濯那时正巧站在那一截之上,尽管未被爆炸波及,却在后退时退出了悬崖之外,伴随着脱落的石块一同坠了下去。
“阿肃!”
宋清娴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惊地心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几乎是飞一般冲了过去,然而即便如此,待她到达崖边时,那里已经完全看不到宫濯的身影。她想也未想,直接纵身一跃,亦消失于崖间。
夜风吹过,因爆炸而扬起的尘土散去,崖上一片狼藉。仍活着的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静默。
人道崖山险峻,悬崖深不见底,即便是常年住在黄梁寨上的人,也说不清这悬崖底下究竟有什么。
……
宫濯醒来之时,天已经微微泛白,有一双小手在他胸前胡乱扯着,要扒他的衣服,小手的主人正一边啜泣一边动作,偶有泪水滴在他胸前的肌肤上,带来微凉微凉的触感。
他急忙捉住了那双“施虐”的手。
“哭什么呢?眼睛都肿了。”清冽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
宋清娴不做声,小嘴一扁,干脆将整张脸都埋入了宫濯的怀里,啜泣无声,但宫濯明显觉得,落在自己胸前的泪水更多了。
“莫怕,我没事。”他伸出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轻哄着,安抚着。
怀中之人肩膀微抖,虽然她一个字也不曾说,但是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