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双目失明,若有怠慢之处,望姑娘见谅。”慧大夫落落大方,并未隐瞒自己的缺陷,“不知姑娘何处不适?”
“额……肚子疼。”宋清娴胡诌了一个。
慧大夫不知为何突然放大了笑容:“来我这看诊的姑娘大多羞涩。也罢,且先让我把把脉吧。”
宋清娴瞥了一眼自个儿的手,递了过去。
慧大夫在诊桌上摸索片刻,才搭上了宋清娴的手腕,三指并拢,在尺关寸三脉上一轻一重地按了一阵,又问:“不知姑娘年岁?”
“十五。”
慧大夫又缓然一笑:“才十五,如此一来倒不必惊慌。姑娘脉象平稳,气血充足,体内并无病症,至于癸水未至,想来是缘分未临。”
“癸……癸水?”
这词儿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宋清娴莫名其妙地挠挠头。
慧大夫耐着心继续解释:“但凡健康的女子,到一定年岁,都会有癸水,早则十岁,晚则十七,姑娘尚十五,不必着急,该来之时,总会来的。”
……
宋清娴走出“慧仁堂”时满脸通红,捂着脸羞于见人。
慧大夫倒是个好大夫,几乎将癸水相关之事纤悉无遗地告知了宋清娴,宋清娴又惊又羞:原来女孩儿长大了,那种地方会流血啊,这种事她娘从前都没有告诉过她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将这些事忘掉,继续琢磨自己来这里的初衷。
依方才之所见,这“慧仁堂”多半是没问题的,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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