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皆是默默无闻,如同蝼蚁一般,不会被人特意关注。”
叹息声连连响起,吴天所说,有一些悲哀,可却是真正的事实!这些难民中年轻一些的或许还能卖身为奴为婢,年老的则失去了被剥削的价值,只能是枯坐等死,而那些拿笔的士人们并不会去关心这些,因为……这实是再正常不过,不值得浪费笔墨。
“而今,在所有人有意无意的推动下,他们聚集在了一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形成了一股浩大的势。这势……很悲情,也很励志,有着人性中美好光辉的一面,恰好又有个傻子,愿意为这种美好光辉买单,遮掩住那些隐藏在光鲜之下的丑陋与肮脏,如此,再经春秋笔法描绘,便会成为朝堂乃至地方的大善之政。可……若发生大规模民变呢?又是在这京畿重地,介时……无论怎样去粉饰,都会被当成污点写入史册之中,你说,圣上是要不要这个脸面呢?”
“小郎君的意思是,圣上因为顾惜羽毛,为了脸面,不会对庄中怎样?”
李泌心头忽然一阵轻松,细思之下,觉得事情或许正会如吴天推测一般,对那些无赖子并不需要一点姑息,如此,自己应对那些无赖子将会轻松很多。只是……若真如此,圣上这脸面要的……就有些不要脸了。
“虽然圣上有可能如此,可李相公和京兆尹以及长安县,也会如此想吗?毕竟……李相公,那也是一个狠人,连太子都敢紧盯着不放。”
听着李泌与吴天的对答,何管家在一边连连点头,不过,旋即想到了此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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