恤百姓,情理之上也能说的过去。
只是这……杨钊……
李泌感觉有些牙疼。
这杨钊不去罗织太子的罪名,却来这里横插一手,甚至……听立推院几名衙役的言语,这京兆府和长安县的人手,却都是他们促请而来。这……究竟又是为何?立推院可以办案、可以抓人,但民事却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这摆明……破坏了官场规则,是为官者的大忌,越权的有些过分了!
李泌不信,这杨钊……竟是个悲天悯人的良善之辈!没有足够的利益,这位正在逐渐得宠的朝堂新秀,岂会犯起大忌,平白无故的来献什么爱心……!饶是他聪慧过人,善于揣摩人心,此刻脑仁想的生疼,几乎转成了一团浆糊,却依旧没能解开这其中的谜团。
呆呆的立在吴天面前,李泌在犹疑半晌之后,不由有些颓废的长叹一声!
“这结果……实是太过出乎某的预料!该出现的人一个没见,不该出现的反而在这里惺惺作态,这,让某……理不出头绪,惭愧的有些无语……”
“无语个甚!如此结果,不好吗?老朽觉得挺好,已经好的不能再好!莫非李郎君……非要看见大队的羽林卫,挥舞着弓箭前来抓人才开心?你这书生,究竟安的是甚居心,还嫌祸害的山庄不够彻底?良心呢?让狗吃了?”
何管家站在一边,见着李泌那颓废惆怅、不满足的样子,心中怒气不由再次升腾而起……扬起手来,对着李泌后脑便是狠狠的一巴掌,将李泌打倒在地。一边的小娘子想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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