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中秋宴时的倨傲,竟将之送到了府门之前,其行为让自己的管家都有些迷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即便是朝中的某些尚书过府相谈,也未曾有此待遇。
“呵呵呵!此事不管能不能成,对摇动太子之位,多少都有些助益,某乐的坐观其成。管家,你说此人如何?比之王鉷又当如何?”
李林甫返身负手向府内走去,口中不紧不慢的与身边的管家交谈。这管家跟随他多年,算是家臣,有些事无需避讳!
“相公不问,某竟还未曾想过!此人野心极大,善于献媚,复又极其贪鄙,竟与那王鉷极其相似……”
“这就是了……,那王鉷最近颇得圣上青睐,已经能随时出入宫中,这……很不好!本相不喜欢这样的人!”
王鉷虽然投靠在自己的门下,但今日的行为却已经让李林甫颇为不喜。如今圣上已经不大管事,喜欢将政务随口托于经常与之亲近的人,所以……任何能随时出入宫中的人,对自己来说,都是个……威胁!
“此事与那王鉷收取的赋税有关,民间其实怨恨极大,想必……发生此等事件,王鉷也正在设法遮掩,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正好……杨钊要将此事闹大,某便不去阻拦,正可借此机会,让他二人在圣上面前争上一番。”
语生虽然清淡,管家却能从中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寒意,让他浑身毛孔不由一阵紧缩。相公真是……杀人不见血渍,这……将那些官员随意搓揉的本事,已经纯熟到无需计算的地步,一言一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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