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怎么可能是三辰酒!李林甫没有老眼昏花,三辰酒虽是玄宗的藏酒,但他也喝过很多次,自不会认错。
之所以如此说,只是在不动声色的敲打杨钊而已。这个杨御史表面看似恭谨,在朝中也以自己马首是瞻,实则权欲之心极重,为人也极为贪婪大胆,前些日子竟然不声不响的敲诈了寿王在东郊的田地,若不敲打一番,将来或许会成为杨慎矜那样的人物,对自己阳奉阴违构成威胁。
“这……并不是三辰酒……”
杨钊一愣,愕然之后立时面红耳赤,满腔的热情顿觉都喂了狗。
自己好心送美酒与他品尝,虽有借势炫耀之心,但这酒水真的天下难得!这老匹夫竟然倚老卖老,丝毫不给面子,着实欺人太甚。这酒坛的样式怎可能是宫中之物?欺我不知那三辰酒吗?虽然……确实不曾品过,但料来与剑南的生烧春应该差相仿佛,怎有我手中这坛美酒浓烈!
“这是娘娘赐下的‘南山’酒,高公公从崔氏的烤鸭店铺所得,难得的纯净浓烈,为此……职下曾派人去那崔氏的山庄打探,相公不妨……”
“且住,老夫观你手中之物,看釉色,看样式,分明就是圣上的三辰酒,杨御史莫不是以为老夫已经老眼昏花,连一坛酒水都认不出了吗?”
李林甫言之凿凿,确信无比,眼中甚至还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愤怒。若不是确信无比,杨钊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真的弄错了。
“……”
这是真的老眼昏花了?还是在告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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