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娘子?”
葛衣中年似乎对一些人如此重视一个小女子感到不解,不由低声询问。
“陈叔,你是府中的老人了!有些话也可以和你说说。孤自幼被寄养在伯父宅中,伯父身负前太子之名,虽让位于父皇却依旧为父皇所忌,所以孤虽受父皇宠爱却也因受伯父所累,未能在前太子之后如愿登上太子之位,白白耗费母亲的心血便宜了三哥。不成想因此事却将李相公与孤捆在了一起,如今伯父薨亡孤守孝3年,这层忌讳终于从孤的身上摘下,着让李相公又看到了一些希望。可惜,孤终究还是命苦……”
蟒衣男子长叹一声转身回到坐榻之上,闭上眼睛似在缅怀什么,顿了一会又继续说道,
“玉环如今成了贵妃,圣上对孤虽恩赏愈加厚重。但孤知道,孤虽生生忍受了失去爱妃的痛苦,离太子之位其实却越来越远。圣上怎么可能让一个曾是贵妃丈夫的人成为太子呢?能保住性命便不错了!所以这只能是个闹剧!孤想过放弃,可惜,如今很多事情已经由不得孤了!
城南韦杜,去天尺五。韦尚书的姐姐是孤伯父之爱妃,妹妹是孤三哥的太子妃,如今孤的正妃也是韦氏一脉,朝中占据高位的韦氏一脉更是数不胜数。李相公深知这些世家大族的厉害,想要剪除三哥在朝中的势力,自然不会愿意又出现一个顶尖豪门世家崔氏。”
“原来如此!可是殿下既然不愿去争,何不明明白白的告诉李公?”
葛衣男子觉得自己更加糊涂了!自己的主人明明已经不想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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