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送礼。”
陈首同立刻示意他闭嘴。
随后走到沙发旁取出录音器,直接关闭。
测试了好几次,都没有钓出这背后的人,关了拉倒。
“送什么礼?”
“下一任竞选总统的竞选者。”
陈首同点了点头。
大概是想等他们上位了能照佛他和他儿子一下吧。
以前他从不稀罕搞这一套。
现在自己也成了泥地里见缝就钻的泥鳅了。
“你先下去吧。”
宴公馆内,温离和宴忱母子正在一起用餐。
文诗全程低着头,只默默的吃饭。
吃完饭后,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没有人说话。
宴忱只好带着温离离开。
如果不出意外,以后直到文诗过世,她们可能都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和平共处了。
温离坐在副驾驶,眼神遥望着远方。
宴忱忽然问道:“你父母会不会来参加婚礼?”
“参加不了,问过了,他们有事抽不开身。”
他们是说要来,被温离拒绝了。
没什么好参加的,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又不是真的结婚。
回到御景园,温离困的眼睛直打架,本准备睡觉,没想到啊接到了席易初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温离就听到了对面席易初在哭。
“怎么了你?”
席易初不说话,从头到尾只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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