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欢怎么了?”
服务员看到白桉,花痴本性尽显,三人的脸不约而同的红了起来,全然没听见他问了什么。
“我问你们呢,宋念欢怎么了!”白桉没有了耐心。
换了平时,他是不掺宴忱和宋念欢这趟混水的,但是想到昨晚的事,他一时没忍住。
服务员洋洋得意道:“我们把她关在厕所了,还把她浇成了个落汤鸡。”
反正在这里没有人喜欢宋念欢,尤其是他们老板,说起来,她们也是为了他们老板出气啊。
白桉沉着脸,转身离开。
从她们的语气里他听得出来这两年宋念欢在这里过的什么日子。
因为宴忱的态度,其他人的对宋念欢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多少人喜欢打着正义的牌子,随意的去伤害一个和他们生活无关的人,以此为乐。
他们甚至觉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替宋喻抱不平。
白桉站在女厕门口看着正在维修的指示牌,转身离去。
进了包厢,宴忱几人正在打牌,玩的热闹的一绝。
“白桉你这次怎么迟到了,快来顶我,我快要输的裤衩子都不剩了。”唐逸朝不由分说把白桉按在自己位置上。
白桉打量了宴忱一眼,漫不经心道:“刚意外得知了一个事,耽搁了。”
“什么事。”越向泽专心的看着手牌,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宋念欢被关在了女厕。”
“这算什么,来来来,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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