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飞拍拍他肩膀。
人生在世,知已难求,显然,宁祥宇是自己的挚友。
宁祥宇走后,花臣过来禀告邵逸飞,王武邀他去府上参加宴会。
“机会终于来了,你一切准备好了吗?”邵逸飞问道。
“淮备好了。”花臣一副圣券在握的样子,拿出一沓纸来,邵逸飞突然看见花臣的手腕处有伤痕,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一日是花臣找来了一个绳索,和别人一起卯足了气力拉自己上去,想到了花臣是那样一个瘦弱的女子,却为了自己有一些奋不顾身,不由得有一些心疼,动情道:“谢谢你上次救我。”
“将军,从我被你救回来那一天起,我就注定,一生甘愿为将军效劳。”花尘温柔地说,流露出少女的娇羞,但是邵将军不知道她对自己的特殊的感情。
宴会如期而至,到场的人一般都是王武的亲信。温滢芊的父亲温宰相也在场,只不过对邵逸飞的态度冷淡,显然是对女儿受伤一事不能释怀。众人对邵逸飞的眼神都或多或少有些敌意,而他们大多是参加王武婚礼的宾客,邵逸飞却怡然自得的找个位置坐下了。王武对邵逸飞表现得颇为恭敬,主动献了一杯酒,像是忘记了嫌隙。
“皇上驾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皇上也来了!邵逸飞这下全然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皇上身着皇袍,气质威严,众人都向皇帝行跪拜之礼,皇帝心情颇好:“今日朕来池州,探视民情,王总督敬地主之宜邀朕过来参加宴会,众愛卿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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