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哈。想在师傅们面前抖包袱,你觉得有这可能吗?”
钟良打得最猛最狠,下手的地方很有分寸,受力的地方摸一下都痛。
“师傅,高头,我最近不是一直在做调校吗?我就准备着把这摩托车架制造成了个调校工具架。所在关键点都在调校后固定住,所有零配件都是一个调校工具组合到另一个固定的调校工具上。
师傅,通俗讲,咱们就是卖给客户一个调校架自己组装零配件。这就是让玩摩一族在装配中享受组装乐趣的玩具。
咱卖的不是摩托,咱卖的是玩具,卖的是装配架!
咱不告诉他们技术参数,我看他们怎么仿,仿了那也就是一个系列摩托,失去玩的乐趣那不就是个运输工具吗?等他们形成自己的参数了,咱都不玩这一号了!”
卖玩具、卖玩具架子,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能把一件复杂的事做得简单那叫本事,能把一件简单的事做得复杂那叫能力。能把一件复杂的事说得简单那叫领导力,能把一件简单的事说得复杂那叫啰嗦。
苟伟就是这样一个可以将一个复杂的产品设计得极简将一个极简的产品解释得无比复杂的有点小本事而啰嗦的话唠。只是怎么着钟师傅和高头儿都没有听懂,既然不懂那就不想去弄懂,只要徒弟懂就行了。这种对徒弟完全的信任倒是出乎苟伟的意料。
“咱也不懂,你懂就行了。现在你就去将你的被子垫子搬过来,咱们先在这暖气片下睡到自然醒再说!
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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