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事实,轻轻魇语着站了起来。估计石橦今天也是受了父母和干爸干妈的委托来说的,大家都不想受自己牵累。
“是的,以前谁都当你是小孩也就算了,可你现在成人了,你不能拖累大家了。必须改变,性格要改。”
石橦从对话中抓住了要害觉得可以对症下药顿时加大了刺激的力度,估计着苟伟能从这梦魇中醒来会有所改变。
“拖累你们,我就这么拖累你们吗?”
苟伟纵身一跳飞向悬崖,心解脱了,家里人都不会再受到自己的拖累被人看笑话。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风吹得那么柔和似是轻抚自己的面额告诉自己别怕,很快就会结束。似乎钻进时光隧道,一切往回溯,曾经经历过的记得的不记得的事全都放了一遍电影。红的、绿的、紫的光像汽泡似的往外冒,闪着夺目的华彩,美极了,恰如那本揉烂了的破宇宙哲学书怕描绘的世界。
“太漂亮了,哎哟。”
或许是美好被打断,眼前一黑,全身刺痛。手忍不住四处划拉,可越划拉越是刺痛。
“不会掉进阿鼻地狱了吧?妈啊,我怕痛!”
苟伟闭着眼睛叫,越叫越痛,越痛越不敢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