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闯,便是在向反方向逃。乱七八糟全是火舌和浓烟,吵嚷声震耳欲聋。
又片刻后,总督府终于发难,下令缉捕那十几个领头闹事的民众。为了阻止战火向西扩散,总督府将还未彻底乱起来的西南也圈了起来,决定先人一步,将手伸直西南庄桥一带。
没想到从中街一个小小乱仗演化到满城皆兵,也只需要不到六个时辰。
水火不容的军民在这清明夜上演最乱的集火,两边都寸步不让,好像积压多年的愁闷一昔被点燃后,那点“有冤问冤,有仇报仇”的英雄气概便“轰”地一下拔地而起,在所有人心里烧成了一块跃跃欲试的火石,仿佛只要同仇敌忾,便能激发出本能,将这些外族侵略者彻底赶出这片十年前就当被死守的故土。
此刻,西南城还未见多余乱子,格子坞依旧烽火暂平。
银三趁乱回了趟城南南角街,从床底的砖格下头取了一瓶顶好的金疮药,还顺带抱着个酒缸子,步履生风地一路小跑去,小跑回。
当他将一大缸药酒“咣”地一下砸在面前时,二爷颇为震撼。
“你这是干什么?取药便取药,怎么还将任家的酒坛子一并搬来了?”
银三粗喘如牛,好不容捋顺了一口气,“二爷有所不知,这……这是药酒,搭配着我娘这药,顶好用。”
二爷瞧着那颇具分量的银酒缸,无奈道,“那也勿需这么大一坛,旁人不知道,还道格子坞藏着个酒鬼。”
银三摸了摸后脖颈,嘿嘿一笑,忙躬身掀开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