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疏忽撕破的口子,终需要自己来补。
“大将军……”
刘鹤青又想说话,却被陈寿平抬手按下,“殿下,你跟我征战三载,总应该知道,两军对峙,一念疏忽就可能是致命之失,以往多少将士的鲜血,难道都告诫不了你的一念私心吗?”他往后退了两步,指着箱子里的尸骨,痛心道,“今日呼尔杀送来的是三十六条人命,明天就可能是三百条、三千条……若人人如王爷这样,随心所欲,来去自如,军队不成器,无规无矩,那往后强敌来犯,咱们还有何胜算可言?殿下,他们都是您的战士,他们远赴沙场,如今却死无全尸。”
薛敬沉首,“是末将擅离职守,末将甘愿领罚。”
“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虽然你不是害死他们的元凶,然而你让他们先一步到灵犀渡口等你汇合,那两天的时间里,他们是没有主将在前,为他们开路引兵的。所以,你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陈寿平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来人,卸去王爷的甲胄,今夜就在雨中长跪思过。”
薛敬刚要领命,郭业槐却忽然上前了一步,“大将军,微臣看,您的判罚恐怕不妥。”
陈寿平皱眉看了一眼郭业槐,“那不知郭大人有何高见?”
“岂敢。”郭业槐笑了笑,低声道,“高见可不敢当。大将军赏罚分明,执法公道,郭某敬佩,只不过……”
陈寿平:“不过什么?”
“不过……”郭业槐走了两步,低眸看了一眼靳王,他的眼神中尽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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