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紧要的事务,也不敢来叨扰殿下。”
他这话术用的精明,靳王不由跟着一笑,“卓总兵说这话,就是打本王的脸了。”
卓缙文一愣,本来就不小的眼睛蓦地睁大,“王爷……”
靳王喝了一口茶,徐徐道,“卓总兵是我幽州的守城令,肩负着幽州一方百姓的安危,城防、粮匀、治安、兵布……这些繁杂的事物都需要您一丝不苟、事无巨细地做好,若是有敌军攻袭,您可是要第一个带着兵冲上去的,城墙的稳固便是城池之幸,便是幽州之幸。您扬的我幽州的战旗,怎么能说是‘小小’的守城官呢。而本王虽然跟随大将军出兵南北,可在这幽州城内,我就是个无所事事的‘闲王’,必然比不了您的职责重要,在这幽州府,您的位置,与丁大人是一样。”
丁奎正在品茶,猛然被靳王谈及类比,连忙放下茶碗,在两人之间打起圆场,“欸,都重要都重要。王爷,您这是什么茶?好喝。”
靳王便笑了笑,对一旁的初九说,“去库房取些今年新岁的龙井,挑好的,包好了给两位大人送去府上,哦对了,看看还剩没剩这次带回的野山参,也包一些,一并送去。”
初九连忙点头去办,丁奎和卓缙文立刻起身道谢,方才那打着官腔的气氛立刻便缓和不少。
“卓总兵突然到本王府上,是有什么要事吗?”
丁奎接口道,“哦,王爷,是这样的,最近富河平原战火又起,遥康、华园、定县等都遭劫难,虽说此番北鹘的军队被陈大将军带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