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自己拦下来的东西,就自己处理。”
薛敬了然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明白了。”
葛笑看自己的安慰似乎起了效果,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刚准备走,却被薛敬喊住了。
——“对了,哥,有个不情之请,得先征得你的同意。”
葛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啥事?”
“我想去找四哥,亲眼看看他腹部的伤。”
葛笑微微蹙眉,不是不愿,而是不解,“在回头岭的幽谷中,咱们不是都看过了么,确实是饮血夹所致。”
“是看过了。”薛敬幽幽地看向远方,神色凝滞,“但是我还没见过愈合后的。”
初阳新生,暖光从窗棂透进来,正好落在窗前的短案上。
船舱内豆大的烛火还未熄灭,留着一息尚存,被人轻轻地吹了一下,终于完成了这寒夜的使命。二爷将烛台挪到一边,然后执笔想去蘸墨,却发现这半宿的功夫,砚台已经干了。他刚想伸手,却被人抢先了一步,率先拿起了墨碇。
“……”二爷抬头,正看见薛敬站在一旁,正轻手轻脚地往那干涸的砚台中加了些水,然后默默地磨着。
“让你睡,你偏不,这么早起来就开始画了。”
二爷放下笔,沉默片刻,没有接他的话。
薛敬叹了口气,将那备好的粥端到他的手里,等他牢牢握住后,才慢慢松开, “我一早煮的,这船上好在什么都有,您看在我全身是伤还这么拼命的份上,要不就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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