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在身侧握成了拳。
流星将他扯到一边,用仅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二爷不叫我跟你说。前些日子,我们出过一趟远门,回来之后,他就病了一场,前些天才好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山了,想必路途遥远,也累着了。”
“出远门?”薛敬疑惑地看着他,却因为关心屋里那人的情形,没继续问,只是说,“好,我知道了。”
薛敬推门进屋,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温柔的光晕笼着房中的一切,方才焐热的毯子因为一时的急乱被随意地丢在了地上,桌子也被他方才下意识起身的动作撞翻了,盛着饺子的碗筷落了一地,其中一个饺子好像刚被二爷咬破了一口。
他压着深深的悔意,慢慢蹲下身,轻手轻脚地将那些散落的物件重新收起,又为炉子添了新炭。煮饺子的石锅里还剩着几个,他架好了火,又从院中的井中挑了干净的山泉,添进了锅里。
薛敬做完这一切,才又重新走回床边,却不敢真得靠近,只是在半近半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一声不吭地盯着床上那人。
可是他也不敢一直这样盯着,他担心自己的目光太过灼热,会将对方冰冷的身体烫伤。
薛敬的心中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竟生出希望对方再赶他走一次的心思来,全然没了方才发疯赌气的冲动。
“你怎么坐在地上?”那人不知何时睁了眼,他那细微的声音低沉和缓。
“我……”薛敬连忙起身,紧步走到床边,微微低头,“二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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